城裡的月光

夜裡的城鎮,一只小狗沿著牆邊,無精打采地繞行。一時,月光從烏雲裡張望,驅散了些黑暗。小狗發出吠叫,朝著月亮急奔,不慎進了小巷盡頭。抬頭不見了月亮,躱進雲裡去了。牠仍然狂吠,大意或是:「看耶,月亮給我趕跑了!」殊不知道,月亮不見了,還是月亮,只是看不見罷。

看不見存在的價值,便斷言它是空無的。自我的本體不被看見罷了。誰能告訴我本體的模樣?如果不被看見,誰能證明「它」存在?還未及回答,本體已消失了。冷冰冰的黑暗潮水,急不及待地湧入意識裡。

「我」不見了,還是「我」。

努力沉思中。(thinking hard, oh my g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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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者:凝望

君看汝雙眼 不語似無愁

城裡的月光 有 “ 0 則迴響 ”

  1. 月亮從來沒有對小狗作回應,因為月亮是星體,小狗是動物。月亮在天空,小狗在地上。各有各存在的空間。要趕跑月亮還是座下來欣賞月光,取決於小狗自己。
    全世界人不知道的,並不代表事實不存在。全世界人以為是真確的,並不代表是真相。

  2. 水翟 :
    月亮從來沒有對小狗作回應,因為月亮是星體,小狗是動物。月亮在天空,小狗在地上。各有各存在的空間。要趕跑月亮還是座下來欣賞月光,取決於小狗自己。
    全世界人不知道的,並不代表事實不存在。全世界人以為是真確的,並不代表是真相。

    你的解讀也很有趣呀!
    月亮不會因為小狗亂吠而消失。倒過來看也行。不論小狗做甚麼,是牠自己的事,月亮想管也管不了呀。
    有些人/動物則相反,他們不斷地祈求月光。豈知不能強求呢?

  3. 帕拉汀 :
    我覺得還是積極一些較好吧?

    我打完文,去洗了個澡,頭髮還是濕濕的,坐下來看著螢幕,就看到你這句了。髮尖上的水滴漫漫地掉落臉上,背後一只烏鴉飛過...。
    唔洗緊張喎,我唔係要尋死呀。有心,請不用擔心喔~

  4. 如果不被看見,誰能證明「它」存在?
    我們的眼睛只能看見映在牆上的影子。影子的存在則告訴人們,人們眼睛看見的才是虛幻,人們看不見的,反而才是實相。
    我有一篇草稿是關於這些的,不過礙於太趕客所以沒有post出來。大意是說有些人會突然經歷一種理智的蛻變,這種蛻變會叫人看到更多,但亦更迷惑和疑困。這些人就需要更多智慧去駕馭這些突如其來的智慧,去面對突如其來出現的,潛意識底下浮出的「自我」。就像羊群中突然變黑的一隻,牠要離開自己的同伴經歷苦難和蛻變,找尋自己的根源。
    這些黑羊有些成功有些失敗。我覺得徐步高就是其中一隻(其實單單就他想能人所不能的率性和自覺,我其實頗敬佩的)。蛻變失敗的會以為自己是灰狼,其實牠只是羊而已。蛻變成功的,也只是羊。不過這些成功的羊以後就可以分清羊、黑羊和灰狼的分別了。謂之「自覺性」。
    而棉羊們從來都分不清這些。所以說羔羊沒有「自覺性」。於是他們面臨屠殺的時候,都是沉默。白羊們空有知覺沒有自我,而自我在群體之間是很難產生的。
    不停提問其實沒甚麼好處,就如不停地向水擲石,只徒增漣漪。有時「問」本身已是一種自我紛擾。
    哎呀,打得太多tim。

  5. Kli :
    這不是鑽牛角尖嗎?^^

    見仁見智啦。應該話我把「不存的」的兩種形態混淆在一起,以擾亂大家的視野:1) 根本沒有。 2) 不被看見。

  6. Vachel:
    所以我一向對銳變感到強烈恐懼。
    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變化是在2004年的春天。那時思想已走得太遠太急。結果我選擇了退後。不去想太多,直接而強硬地否定自己的思想,只為不讓自己過份偏離群體。
    因為我看見「危險」。

  7. 草飛 :
    看不見的﹑沒有實體﹑感覺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啊!不是說「我思故我在」嗎?

    一些盲人會描述「本體的失卻」這種經驗。他無法感受自己的身體存在。
    我試著挪用他們的經驗,看看從中可以得到甚麼。

  8. 羊狼二世 :
    見仁見智啦。應該話我把「不存的」的兩種形態混淆在一起,以擾亂大家的視野:1) 根本沒有。 2) 不被看見。

    這叫做引導讀者鑽牛角尖 ^^

  9. Kli:
    法官大人,我認罪。為了表明我的坦白(不是清白),我還要表示,「狗趕跑月亮」的一段不止是引言,還暗示因果之不存在。
    來吧,來判罪吧,呵呵~ 🙂

  10. Gary :
    月夜下我聽羊的咩咩見,他是狗?還是披了羊皮的家伙。羊毛上還淌著水珠…

    如果說我是小狗,則我之憎惡月光乃因在月光底下,我「被看見」。
    怎樣?好玩不?再玩下去,怕有人喊救命了!

  11. 哈,我喜歡看這故事,還想用詩來解讀呢(雖然可能會悶倒版主):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或者月光)
    偶爾投影在你小狗的心
    你不必訝異,更無須吠我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小巷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12. 如果哮天可以吠日, 那不是存在的問題, 是自大的問題,,哈哈 !
    不說笑了, 入正題. 看不見, 不代表不存在, 但存在亦不代表可以看得見, 所以兩者是沒有邏輯上的關聯, 而重點反而是本體所看到的是什麼, 不要將角色混淆. 就如瞎子摸象, 他摸到象一部份的一刻, 是據象徵性, 雖然只是一部分, 但不代表他是錯的. 本體是確實存在, 不論是什麼價值或者意義, 如果否定本體, 所謂的存在就會消失.

  13. 小害:
    如果失去了觸摸的雙手,那便創造新的義肢吧。好不?但義肢如何感受?假的東西,如何「感受」和「被感受」?披羊皮的困境(socialization)。
    玩玩下來到了這裡。我有點接不下去了。也可以說,由這篇post起已超出了實用的價值(嗯,「價值」一詞的語義和上篇文章裡多次提及的價值沒有關係)。它不是急待處理的哲學問題,理會,或不理會,也不會妨礙到一個人在社會中生活。或者我先放下吧,暫時到此為此?
    只是,這些問題,多年以來被忽略了。對我而言,又是比現實裡的生存更加重要的議題。
    嗯,一篇抽象到咁既文章也可吸引這麼多人留言,說不高興是假的。謝謝大家的留言! 🙂

  14. 大塚日月 :
    做咩呢期個個都玩感性.

    我在扮演一隻稱職的魔鬼嘛。魔鬼當然得感性一點。

  15. 版主嘗試作最後總結。 如各位尚有疑問,歡迎提出。這裡共有兩個問題:一個是「認知」(=被看見)。小狗不知曉得「吠叫不能趕走月亮」,意味牠欠缺認知的能力。「光」則象徵理性的覺知。另一個是「存在」(=實體)。「月亮」和「小狗」代表實體。在此語境中,月亮也代表了「理性的覺知」。雖然兩者並不等同,勉強地說,月亮是光的載體。以下簡述草飛,Vachel和小害三位的想法。草飛(第9樓留言)遵從笛卡兒式的靈魂思路,「存在」之為「存在」,在於「人有靈魂」(我有點詞窮,先借用紫草的話,別怪罪下來喔)。 草飛把重點放在「存在」,Vachel(第8樓留言)則視其為「認知性」的問題。Vachel說,人們憑知覺無法認知「存在」,他們所認知的只是「影子」。但影子不等於「存在的實體」。要超越這種知覺的缺陷,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徐步高正是樣版之一。 小害(第18樓留言)指出「認知」和「存在」之間沒有關聯。不被「認知」,不等於「不存在」。小害說,「認知」即使多麼片面,亦不能否定「存在」的本體。但是我又扯回認知的問題:知覺和認知是兩回事。欠缺認知的能力,被「義肢」這一象徵詞取替。 至此,面對令人困惑的問題:「若不被認知,如何能證實存在?」我已找到了部份的答案(不是全部)。Vachel說:「我們的眼睛只能看見映在牆上的影子。影子的存在則告訴人們,人們眼睛看見的才是虛幻,人們看不見的,反而才是實相。」沒錯,影子不等於實體的存在,但是影子卻暗示/證明了實體的存在(很有帕拉圖feel吧)。如果...連影子也沒有?例如語境中全然被黑暗蒙蔽的月亮和小狗。這看來更像是「信仰的詰問」,遠甚於「科學的認知」。由於版主力有不逮,留待日後處理(以我慢三拍的個性來看,可能是幾年之後了)。 接下來是如何取捨的問題: Teddy (第17樓留言)和 水翟(第2樓留言)都認為小狗(此詞可換作Sina BSP / BLOG界。「小狗」一詞並無貶意,可用狼,獅子等代替,總之牠是「動物」而非「星體」啦)和月亮是不同的實體。道不同,不相為謀。合則來, 不合則去。是分是合,視乎各人之選擇。 月亮是星體,小狗是生物。大家的生存目的不一樣。因此小狗不必像月亮般發光(也不必間中發光?)。但是在這個語境中,可以看到小狗害怕 「認識自己」(光=認知.小狗害怕月光)。 PS1: 這篇文章的困難,是一舖過處理兩個問題。對我來說,「掌控語言」的難度頗高。希望這篇結論不會令大家更感混淆。如有任何錯處,歡迎指出!謝謝! :-)PS2: 另類解毒/花絮。第二十一樓,大塚問:羊狼你做乜咁痴線呀?第二十二樓,羊狼答:我係咁痴線架啦!

  16. 笛卡兒認為知識必須具有必然性,要建立一個具有必然性的知識系統就先要 找一個不可懷疑、絕對確定的知識為起點,然後用數學的方法,一步步推證其他 具必然性的知識。笛卡兒使用普遍的懷疑方法,對一切東西都進行懷疑,直至找 到一個不可懷疑的東西,作為知識的起點,這個不可懷疑的起點就是「我存在」, 因為,無論我怎樣懷疑,我總不能懷疑自己正在懷疑,懷疑必須預設自己的存在, 即使是有一個專門欺騙我的魔鬼,也需要有「我存在」作為欺騙的對象。由於懷 疑是思維的一種,所以笛卡兒說:「我思故我在」。http://humanum.arts.cuhk.edu.hk/~hkshp/humanities/ph47-04.txt 

  17. Kli:
    嗯...這是對草飛的補充吧。我也來補充相反的觀點:
    「經驗主義的代表人物之一的洛克則批評笛卡兒的本有觀念,例如上帝的觀念就不為某些民族所有,他認為觀念只可能來自經驗,人心一如白紙,經驗印在上面就成為觀念。後來康德出來調和兩派的論爭,他認為知識有來自經驗的一面,也有來自理性的一面,經驗提供一些材料(感官資料),而理性則提供形式(例如時空的觀念)去處理這些來自外界的材料,知識才能產生。」-哲學分折(二) 梁光耀

  18. 嗯呀。
    『「存在」之為「存在」,在於「人有靈魂」』
    存在不等同人呀。我還以為,雖然我打(剛剛就打了做「作」字,癡線)字很不小心,但行文不致於那麼不小心吧。
    在那裡的「人」是指涉到笛卡兒的心物二元論。簡單說,笛卡兒認為人除了有身體(物),還有靈魂(心);而動物則只有身體,沒有靈魂… …

  19. 是了,誰那麼有趣,說「看耶,月亮給我趕跑了」,我會讓他知道,月亮除了會發光,還會下火雨,燒光一個森林。

  20. 紫草 :
    嗯呀。
    『「存在」之為「存在」,在於「人有靈魂」』
    存在不等同人呀。我還以為,雖然我打(剛剛就打了做「作」字,癡線)字很不小心,但行文不致於那麼不小心吧。
    在那裡的「人」是指涉到笛卡兒的心物二元論。簡單說,笛卡兒認為人除了有身體(物),還有靈魂(心);而動物則只有身體,沒有靈魂… …

    噢,原來是這樣。
    那麼,說得清楚些,你原本的意思是「如果海德格遵從笛卡兒的思路,人之所以置於存在的狀態,乃因他有靈魂。」有點長吧。沒法子啦。
    即是用Kli(第24樓留言)的那段來釋釋草飛的話,會好一些。

  21. 紫草 :
    是了,誰那麼有趣,說「看耶,月亮給我趕跑了」,我會讓他知道,月亮除了會發光,還會下火雨,燒光一個森林。

    沒有人說過,這是我隨意隨心創作的橋段。
    啍,你敢放火雨,我借芭蕉扇。你吹牛,我放屁!嘩,行文越來越粗俗了。

  22. 羊狼二世 :
    那麼,說得清楚些,你原本的意思是「如果海德格遵從笛卡兒的思路,人之所以置於存在的狀態,乃因他有靈魂。」有點長吧。沒法子啦。

    不是啦,人只是芸芸存在者之一。而人與其他存在者的分別(也就是,人的獨特性),繫於有靈魂。換個邏輯點的說法,存在者這一集合,可以往下再分兩個子集合,人和非人的存在者,而人這一個子集合,和非人這一個子集合的分別,在於人有靈魂。

    羊狼二世 :
    你敢放火雨,我借芭蕉扇。你吹牛,我放屁!

    那麼,我會在你等不耐煩之時,用它來搧你氳濕的髮端之際,才下火雨,那時真的燒光一個森林。

  23. 紫草:
    謝謝你更詳細的解說。用上數學的方式:即存在者=A+B+C+…Z。A=人,人有靈魂。B-Z=非人,沒有靈魂。
    不曉得是哪個時候,亦不太肯定,是否持對攻的立場。不論如何,我期待與你真正交手的一刻。我僅有原始而粗糙的兵器,尚幸輔以精密計算,不算太壞。
    看誰與爭鋒。

  24. 對我來說,對攻是一種實際情況,而人豬之別在於我選擇的態度。如果看到你在我身旁,看到我看見謾罵的時的心理,你會見到一個有點壓抑,也有點笑意的詭秘表情--我還未到了然一切的境界,但雖不及亦不遠矣;如果看到我構思正經八百的回應時的冷漠,和構思嘲弄的回應時那小孩子式的雀雀,之間那反差,你就會曉得,你大概不會遇上最難纏、也叫人無從入手的我--的確,真正的絕技並不是筵席上的表演,而是在流氓越俎代疱,來個疱丁解豬,遊刃有餘之際。
    多言了。

  25. 紫草:
    我得承認,在網絡上我還沒有遇上最麻煩的人。比你更麻煩的應該是:(1) 半瘋不瘋的瘋子。瘋了倒好,可以名正言順槍殺暴民。 (2)野心家 (3) 黃世澤之流,不知如何為其命名。稱其「偽君子」? 這三類人中,(2)和(3)是最麻煩的,幸好我沒有遇到過。
    誠然,是有點令人頭痛,但你頂多只是流氓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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