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06清明節

清明節的早上,懶散的感覺全身擴散.發現TVB在播《麥兜.菠蘿油王子》.很好嘛,可以看看一直沒看的戲.開場時一直為惹笑對白而發笑,但是到後來..看見了什麼…看著劇情慢慢地變,變成黑色幽默:"努力將來,為了供那幾呎x幾呎的墓地…","變成了佬的王子",還有麥兜的爸,給我的印象像是無用書生.然而我也弄不清他是怎樣的.因為我已經看不下去了.

但我說不定不想認命.輸也有好多種姿勢,有的好看有的不好看.我覺得至少要輸得好看一點吧!不要這種活像不活,死不像死似的樣子.不想這般灰暗無奈…唉…但我又覺得謝立文說的好像都是真的,一點不假.

相關論述:

《「跟飯定跟意粉」之外——麥兜菠蘿油王子》

拉拉雜雜穿鑿附會咋咋帝說《麥兜菠蘿油王子》

浪盪.在灣仔中央

下了班在軒尼詩道91號的富城世家悠閒地吃了碗雲吞麵,之後趕往灣仔會展,看看蘇富比拍賣展覽.原來展覽於6:00p.m.關閉,沒得看..只有轉回頭,到銅鑼灣圖書館.打算找渡邊淳一的失樂園.

就在會展通向地鐵的走廊上,我看見了一個許久不見的友人!我不能相信地睜大了眼睛…但我隨之退後了幾步,連打招呼的勇氣都沒有.只是看著他那熟悉的身影走過.錯過了以後,在天橋上,我很想回頭,有一點點後悔.

渡邊淳一的失樂園找不到了.只帶回了:
1. 失樂園–彌爾頓(愛屋及鳥!!!)
2. 財經氣象–謝賢程

我的復康理念與人生觀(二)

呃,寫到這裡,透露一點點吧.我耳朵不太好.是個聽障人士.但願不會給人刻板印象吧.

那時我剛在美國當完交流生回來,進了嶺南大學.課程主任沒有遇過這種"案例",不知道應作何種安排.因此他決定不插手,不給任何優惠待遇,遇到問題則由我自己來處理.除了普通話老師因為同情而給我額外通過,和政治學老師"斜坡"(花名)課後給我補習外,其他科目都沒有優渥的待遇.我不得不咬緊牙關.有好多次,以為都撐不下去了,死定了.但事後發現自己還有潛力還可以繼續,便更加拼命而且兇悍地…挨下去,直到畢業.大學的同學們覺得我硬淨頑強得嚇人.

與此對照的是中四至中五的年紀.那一次,我又有一點點的好運氣.中史老師特意替我爭取前面的座位.而且課後也有吳老師和張老師替我補習.但此種種優厚待遇,卻撩起班上同學的不滿.對他們來說,那是多麼不公平的一件事!彼此都在一起求學,為何卻有不一樣的對待?於是敵對的爭端無時不在.我的儲物櫃被破壞,或是備受冷眼嘲弄還有一大堆小動作.老師也面對同學投訴而不得不將我調往後一點的座位.待一段時間後又將我調回來.結果我沒有好日子過.在將要畢業離開時我不很願意再看見班上同學的臉,而獨個兒站在班房外的走廊上.

回想這一切,社會上也有不甘心讓殘障人士接受福利的人.殘障人士不用工作還可以得到服務,或是額外援助.這太讓人眼紅了吧.而且,這也不符合香港講求公平競爭,力勝為王的性格.但是,那種所謂的福利我可以不要…我的力氣還沒有用完.為什麼要停下來,安安份份地接受人家安排的一切?因為強悍而得到掌聲,才是我想要的吧?

P.S.: 這篇跟上一篇好像完全不一樣,但其實有相通的地方.看倌們自己想想.我不多說了.

我的復康理念與人生觀(一)

復康不是一種商品。不是說給予傷殘人士在物質、醫療和感情上的照顧;便等於「復康」。從事復康是基於相信生命的價值,相信公義和平等對待的權利。

如果人們相信復康工作只是一種供求關係;這樣他們下了班離開了工作間,脫下人格面具,便會隨心所欲地歧視那些「並非服務對象」的殘障人士了。這樣,傷障人士所受到的照顧便會局限於提供服務的機構,一踏出機構以及復康職工、義工及家人的照顧及視覺範圍以外,便不得不面對社會的殘酷了。

不幸的是,有許多時候,連家人和殘障人士都不大接納自己的缺陷。這樣,歧視的心態,便是成為一種暴力深深地植根於傷殘人士的心中。歧視的角色便是由傷殘人士來扮演!(因此千萬千萬不要歧視自己,要好好面對及處理自己的短處) 當平等權利之觀念普及以後,他們便可以活在一個較好的社會中了。

但是平等權利的宣傳,要如何推行呢?現有的宣傳(或者說主流服務機構的價值觀)著重在兩方面:(一)強調傷殘人士的傑出成就。(二)強調傷殘人士也可以過著快樂的生活。

之後,因為不夠力氣寫下去。所以算了,不寫下去了。這種關於權利、成就,與快樂的討論也太濫腔了。不寫,不寫。

愛和不愛之間的距離

男人,好好聽著了.我要的男人,不是下列的兩類:

1. 陰險的男人 (也有陰險的女人,但不是主題)
2. 不愛的男人

第1項嘛,我不那麼精明,人際間勾心鬥角的事我不擅長,因此用不著挑選攻於心計的人.說陰險,大慨你跟一個人相處久了,你就會慢慢的感覺出來.藏不住的.

第2項呢,更難說哦.怎樣的男人我才愛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曾經喜歡一個男人,只能用"一見鐘情"來形容.那個人,第一眼給我的感覺是淡淡的,迷濛的粉紅色.什麼是粉紅色?那天他沒有穿著粉紅色的衣服.可我到底不曉得.所以第2項也就沒有解囉.可我有一點是懂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白不能說成黑,黑也不能說成白.

這一個題目,本來意在徵男友的,現怕沒了下文囉.白說了一堆廢話.

美麗的花朵

昨天是家庭日,我,姐姐和妹妹在新世紀中心的帝京酒店吃自助餐.姐姐找到新工了,是老本行.我還是懶洋洋提不起勁來,還沒有開始找工作呢.

我談到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像這一樣的豪華酒店,我在陽台上看著粉紅如綿花柔軟的樹;姐問,那是不是櫻花?之後我們在街上看見洋紫荊樹,姐還笑著給我指了看.

我不喜歡櫻花,因為沒有在真實的情境看見過這種花.說不出那是怎樣的花.也不喜歡洋紫荊,太平凡.我喜歡的是鳳凰木,火紅季節裡長出來的花.可是我沒有說出來.

本能2,與晚風

昨晚,在旺角朗豪坊的UA戲院看"本能2".

我不喜歡鬼片,暴力片,武打片,太費力思考的偵探片/懸疑片我也不喜歡(看戲就看戲,想那麼多東西幹什麼???看戲不就為了麻醉自己的思考嗎?).我比較喜歡愛情/文藝片,惹笑片,親情/温馨片,還有,就是描寫犯罪心理的戲.看著戲中人怎樣在社會規範中脫軌與墮落(像"沉默的羔羊"之類);但自己卻不必冒險,賠上如戲中人般的命運.自己,只是旁觀而己.

"本能2"中的色情戲肉不多,更多是說述心理醫生的內心掙扎,黑暗與軟弱.看完以後腦子很混亂.有趣的是,劇終我搞不清兇手到底是醫生還是女作家??似乎我被莎朗史東的說話弄得迷迷糊糊的,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回家時,我在電梯外的欄杆站立了一會.享受著陣陣的晚風,在那呼呼的風聲中,我聽到遠處的狗在吠.我很用心的去聽,猜,吠聲是從那一個方向來.就這樣.記起從前老師教我們聽蟬鳴.可惜,我不管如何努力,也聽不到蟬鳴.

我感到有些奇怪.我已經很久沒有刻意去鍛練聽力了.

使用 WordPress.com 設計專業網站
立即開始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