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9 作者:谭合成

第八章寿雁区杀人概况[1]

朱敏所在的寿雁区又称十一区,下辖寿雁、唐家、牛路口三个公社和寿雁镇。该区在道县大屠杀中首开杀戒,但杀人不是最多。据道县处遗工作组调查、核实,共杀
535人[2](自杀97人),其中,枪打241人,刀杀155人,沉河13人,炸死7人,活埋6人,棍棒打死15人,绳子勒死1人,其它方法致死97
人,灭门12户。

繼續閱讀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9 作者:谭合成"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8 作者:谭合成

卷二

第六章  1967·道县·大屠杀前夕

第七章  祭刀

第八章  寿雁区杀人概况

第九章  拉开大屠杀的序幕

第十章  传经送宝

第十一章在周敦颐的故乡

第十二章清塘区“8?17杀人动员大会”始末

第十三章  一个公社书记的故事

第六章  1967·道县·大屠杀前夕

前文说过,笔者这次道县采访是一次天时、地利、人和差一点而不可得的机遇,其时恰逢地区处遗工作组一千三百余名干部(其中近一半在道县)经过两年工作,面
上的任务基本完成,正进入最后的总结汇报阶段。来得早了,面上的工作还在调查处理阶段,各种书面材料还没汇总起来;来得迟了,这些材料就已成为绝密文件封
存了,解密不知要到何年何月。错过这个机会,即使多花百倍精力,也难获得如此大量、完整、全面的第一手资料。

繼續閱讀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8 作者:谭合成"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7 作者:谭合成

第五章 获得道县采访的机会

1968年初,我离开江永回到长沙,回校复课闹革命。此后,全国开始了大规模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我也在时代洪流的裹胁下,到湖南耒阳农村插队落户,
成了一名“接受再教育”的下放知青。经过八年的“再教育”,在知青返城的高潮中,我病退回长沙,恢复高考制度后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因为喜欢搞点
业余创作,最终弃工从文……到公元1986年,我从一名下放知青变成了一名靠爬格子谋生的写手。据某些评论家说,我的报告文学写得还有些看头。实际当知青
也好,当写手也罢,都不是我自己选择的生活,而是生活选择的我。就连去道县采访文革杀人事件也是生活选择了我。

繼續閱讀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7 作者:谭合成"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6

第三章 “贫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杀人布告

我不是一个有神论者,但却无法不信冥冥之中有一只看不见的神秘之手在我和道县文革杀人事件之间作着某种宿命的安排,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处心积虑,妙到亳
颠。它第一次让我窥视这场大屠杀是在1967年底,那时我还是长沙市某中学的一名在校学生,为了逃避下放农村的命运(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跟着表兄
(1964年下放湖南江永县的老知青)和几位回第二故乡“抓革命,促生产”的江永知青到与道县毗邻的江永县躲风头。路过道县,在这里下了车,会几个知青朋
友。在我的记忆里,当时道县县城只有现在十分之一大小,冷冷清清,一道青石垒成的城墙,墙脚青树翠蔓,参差披拂,墙外一弯碧水。潇水和濂溪河交汇于此,潇
水南来,抵城西南隅,和由西而来的濂溪河相汇,而后绕过城墙的南门至东门,复东南去,其状宛如一张弯弓。站在城墙上,可见道县二中后面的铁索桥和潇水上游
方向的水南浮桥。浮桥长135米,宽4米,由40只木船竹缆相连而成,船上架木梁,梁上横铺木板,再以两条两千多公斤的铁链压两侧。是道县通往宁远、蓝山
的重要桥梁。县城里,街道不多,大约就十几条吧。街道两旁多是青瓦木板结构的两层楼房,楼房大多都有一个伸向街心的楼台,把一条本来不宽的街道挤成细细一
线。房子虽然古色古香,奇怪的是很多窗户都用砖砌得只剩窄窄一条,甚至有些门也是这样,看上去很不协调。但路面很有特色,水泥路、柏油路很少,常见的是一
种用河卵石铺嵌而成的花阶路,很结实,宽约3-4米,状如玉米棒子,所以道县人又把它叫做“包谷路”。行人不多,商店更少。唯一的一座长途汽车站前有一口
水塘,塘边用树枝搭建了一间棚子,办了个饭店,好像叫做什么“红星饮食店”,我们在这里吃的中午饭。简陋的店堂里摆着几张八仙桌,每张桌子配四条板凳。烟
熏火燎的墙面,红红绿绿的贴着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宝像和最新最高指示,还有“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之类的标语,其中一条至今还记得清楚:“敌人
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我们点了几个菜,烫了一壶米酒,坐下来用餐。其它菜都没有丝毫印象了,唯有那份水煮活鱼叫人难忘。价钱便宜得令人难以置信,量大得惊人,鱼肉肥嫩鲜美,令
人食指大动。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吃鱼喝汤的样子,旁边的本地人用怪怪的眼光死盯着我们。(如果当时我们知道了这些目光的真实含意,恐怕连肚子和肠子都会呕出
来。幸亏当时我们不知道。)我们以为自己身上出了什么毛病,自查了一番,又相互打量了一番,没毛病呀!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鄙夷之意:乡巴佬,不就吃餐饭嘛,
在得如此!

酒足饭饱之后,我提出在县城逛逛,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观光观光。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来到农村和偏远的县城,看着什么都觉得新奇,可是表兄等人
早已看得不爱了,提不起一点兴趣。最后决定,爱逛让我一个人去逛,他们在汽车站等我。于是我就一个人绕着县城逛起来,这里瞧瞧,那里看看,那神气颇有几分
不法分子踩点的味道。当时“文化大革命”疾风暴雨的时期正在过去,“破四旧”、“大字报”等等已成明日黄花,但遗迹随处可见。青砖垒砌成的古城墙围住的老
城区,横直不过一公里,残垣、牌坊、碑刻、楼台,随处可见。位于南门城墙上的寇公楼匾额已被凿毁,油漆剥落的大门锁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楼是上去不了,
但站在城墙上依然可以看到波光潋滟的河面和远树含烟的河洲。从城墙下来,绕过一座已经彻底砸烂的青石牌坊,从一孔城门洞穿过,来到河边,再行不远,就是我
在前面说过的水南浮桥。浮桥北侧码头,怪石嶙峋,清流击石,卷珠激玉。桥头的两座青石宝塔,已被打倒在地,只剩两个残座,但风景依然美得叫人心痛。从水南
浮桥踅回来,在县城边一个门洞边的墙上,我惊讶的发现了一张布告——“贪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的布告!布告的内容很简单,文字也不多,形式大致如下:

繼續閱讀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6″

人比野獸殘忍

Initial Image

羽絨,穿上讓人暖意洋溢,但可知道這份溫暖,其實是白鵝、灰鵝活生生任人「凌遲式」在身上拔呀拔,一撮一撮為人類換來的?關注動物團體Four
Paws本月考察發現,羽絨行業經外界多年炮轟卻依舊殘酷,而且變本加厲。東歐不少農場為提高羽絨品質,採用活生生拔毛手法,粗暴地拔去鵝隻的頸胸前最輕
最細軟的羽毛,任由牠們傷痕纍纍流血,若傷口太大,竟不用麻醉劑直接用針線縫合,殘酷得令人心寒。

繼續閱讀 “人比野獸殘忍"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5

卷一

第一章  浮满尸体的河流

第二章  杀风卷地

第三章  “贫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杀人布告

第四章  十种杀人的基本手段

第五章  获得道县采访的机会

第一章  浮满尸体的河流

在中国的中南部有一个湖南省,在湖南省的南部有一个历史悠久、物产丰富、人文荟萃的县城--道县。

繼續閱讀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5″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4

几点说明

一、公元1967年夏秋之交,湖南道县及周围数县市发生了一场震惊世界的大屠杀,被杀者九千余人,官方称之为道县文革杀人事件,民间则叫它“乱杀风”和
“杀人风”。一位被称为道县杀人事件“活化石”的人物,在写给中共中央和湖南省委的控诉材料中写道:“以上材料若有一字不实,砍头示众。”而我的这篇历史
纪实,则是在大量这样“一字不实,砍头示众”或“若有虚言,愿负一切法律责任”的材料的基础上写成的。暮然回望,那些叫人泪流满面的事件,那些令人心惊肉
跳的情节,犹如天方夜潭,令人难以置信,然而它就是那样切切实实地发生过,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乃至每说过的一句话、每唱过的一首歌都来源于
真实的记载,既无臆造人物,更无虚构事件,亦无杜撰的名姓……可能有些人的姓名用了某XX或未点姓名,那多是出于非常善意的考虑。本文初稿中,由于某种需
要用了曲笔的人名、地名,这次重写时,都一律作了订正。如果还有差迟,则是因为当事人的记忆无法那样准确或道县方言与普通话之间的差异造成的。总而言之一
句话,所写的一切都是木板钉钉,字字落在实处,而笔者所做的事情就是做一个尽可能忠实的记录者。

繼續閱讀 “血的神话:1967年湖南道县大屠杀纪实 4″

使用 WordPress.com 設計專業網站
立即開始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