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了. 事情發生原來已有半個月.
這幾天睡前總會回想, 十幾天以來的片段像電影trailer一樣, 在電影院中收到惡秏, 飛奔回家, 到現場, 認屍, 辦理喪事, 設靈, 蓋棺, 入土…主要場面零碎浮現, 快格重播. 令人透不過氣.
到現在, 我還未能接受這是事實.
靈堂上掛著"音容宛在"四個大字.
確實, 到現在, 我仍然清楚記得她的理論, 她的傻笑, 她的脾性… 一切仍然那麼歷歷在目!
如果這是一場惡夢, 誰聽見我的夢囈, 請把我叫醒好嗎…
但朋友說,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夢…
不能逃避, 唯有向正面想.
她的離去, 引來社會迴響. 也許, 這會有助大家多關注殘障人士?
喪禮上, 有聾人朋友問我, 這事會否改善將來聾人找工作的機會?
我說, 改變不可能一下子出現, 這是一個社會問題, 我們只是小人物. 但, 凝聚力量, 誰說改變不可能?
雖然我實在懷疑, 小數人真的可以改變整個功利社會嗎?
但我相信, 她堅毅, 勇於突破自己的性格, 仍能鼓舞別人.
“萬般帶不走 惟有業隨身"
她正化作春泥 更護花.
姐姐
